亮光/骸云/狗崽/快新
柯哀/绘希/瑟莱/三四初心!
全部不拆不逆,感谢。
深陷yys灌篮LL梦百DL巨坑
晚期不治。
懒。
码字速度跟不上脑洞,很失败。
 

【梦100】多莱伊《别样的爱你》(五)


5、

醒来的时候天旋地转,我一下子还以为是特洛伊美亚,伸手捞我旁边的娃娃却摸空,倒是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我吓得一个激灵,意识清醒了一会儿才发现这声音是来源于我身边的多莱伊。

我再四处打量了一下四周,昏暗,和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

这时候多莱伊环住我的身躯,在我脖子边说话,“怎么?还没看够我的房间?”然后他身子一动,半压了上来,故意用气声在我耳边轻轻地笑,“不要急……你还有很长的时间来欣赏我的杰作。”

……我不知该做什么,像是本能一般不停地颤抖,我伸手想扯衣服的下摆,却发现只有一件被蹭掉了肩带的内衣堪堪挂在身上。

!!!!!!

“喂…多莱伊。”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被这个嗓子的沙哑吓到,我按捺住自己想下床找一杯水喝的念头,踌躇了一下,还是打算先问,“为什么…我会在你的卧室……?”

然后试着挣脱他的怀抱。

多莱伊大概是没有用太大力气,竟然就被我这么挣开来。

他干脆下了床,我突然头一阵剧疼,受不住酒的后劲发作,又缩回被子里。

被子里都是他的气息,可真变态。

 

我迷迷糊糊打算睡过去的时候,多莱伊走过来拍拍我。

“起来。”

我惊讶地起身,用被子遮住身体,接过他手中的碗,皱了皱鼻子,是一股浓郁的番茄味。

“谢谢……”

这个国家居然知道熬番茄汤可以醒酒,我不由得对这里的厨子刮目相看。

多莱伊看我发愣,捡起地上的一个什么擦了擦手,眉宇间流露嫌弃和不满,擦完了手,又伸到鼻子下闻了闻,还像是不满意,又使劲儿擦了擦。

“后厨那里太不整洁,难做死了。”

诶?!我一愣,“你做的?”

他点点头,又深邃地看了我一眼。

我会意,忙不迭点头,“好喝好喝!!!”

他侧站着,琥珀色的瞳在黑暗中现出美丽的光彩,却并没有黑眼圈吸睛。然后,他的眼睛微眯了起来,不同先前发了狂似的狠厉,反而还透出一股柔和来。

我想,他应该是挺满意这个回答吧。

 

他难得好心情地亲自拿走了小碗,走去门边,一时间安静得只听得见地毯与鞋底的摩擦声。门开了一条缝,他转头,或许是笑了一下,“遮什么,反正你都在我房间了不是吗?”

 

刚想“提升好感度”,骤然地冷却下来了。

 

多莱伊折返回来,在床边坐下,好整以暇的态度。

没等我开口,他倒是很反常地拿了一件衣服过来给我,“穿上。”

问他我的礼服在哪,他说:喏,刚才擦手的那个就是。

 

那条所谓“婚礼演习”的裙子,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被扔了?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我是在期待什么啊?!

——只是单纯疑惑一下而已,嗯。

就这样,我骗过了自己。

 

 

多莱伊像是看得出我脸上的疑惑,“现在应该是你问我问题的时间了吧?或者聊聊天也行。这不是日常攻略你的进展?”

我试探性地提问,“那么……科洛佛多是个怎样的国家呢?”

“你还真是…我一直不太关心这种事,你是想当王后了?”

——完全没这么想过,还真是抱歉。

——等一下,王后?不应该是王妃?

——!!!!!我在想什么,不应该!!

 

“你最喜欢的花……就是见面的时候看见的小小的黄色花朵吗?”我想起了有次迷路去了花田,在那里遇到他。

“对。”他点头,在我拼命想找话题的时候,他说,“那么,任由你问这种蠢问题,好感度上升了吗?”

“…是。”

 

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不是女生的尺码,那应该就是他的衣服。

浅蓝色袖口的扣子是一颗小小的菱形方格,看来是他定制的。

哎呀,这倒有些王子殿下的派头了呢- -。我心里悄悄感叹一声。

因为宽松,所以即使是把扣子扣满了,两片领子也是搭在我胸口附近,我把整件衣服往后扯,以免过于奇怪。

 

小动作一直做着,直到感觉到的多莱伊的目光再也无法忽视,我抬头,他问:

“聊天、触碰、约会邀请,都是可以增长亲密度的对吧?”

“.…..”我选择了沉默。

不太清楚,毕竟我对这种事情完全不擅长。于是我老老实实回答:“我不知道。”

“哦?”本来心情见好的多莱伊脸沉了一下,“你这是在暗示我来试试看?”一边说着,他一边单手撑床,另一只手压到床头,将我禁锢在他的臂弯里面。

我身子缩了缩,扯被子的手又往上了一点。

“多莱伊,我饿了……”然后抽出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轻挡在我和他之间,顺便支开话题。

他哼了一声,收回手,摸了摸我的发顶。

我有点呆愣,手也僵在了原处。

然后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掀被子躺下来闭眼睡觉,怎么看都是一套熟悉的流程。

哦原来他刚才穿的就是睡觉的衣服啊。

 

我下床,浅蓝衬衫遮到我大腿的一小半,想往门边走,他睁眼拉住我。

“穿成这样,你要出门?怕是迫不及待要当王子妃了。”

——嗯,开窍了,不是王后了总算。

——没有说要当王子妃啊?你也就给了我这件衣服我要叫女佣去拿我的东西啊!

——“还有,凭什么你就能这样穿着出门而我不行?”

糟糕,最后一句说出来了。

被他拽回床上,“你在吃醋?”

“没有!”

“真没办法…….”多莱伊深吸一口气,解释给我听,“因为我门口的一般都是男管家,女佣都在你那边,所以你这样不能出门,明白了吗?”

真耐心诶。我下意识点头。

他又摸摸我的头:“我让人找套衣服给你,吃完了就来找我。”

他起身开门吩咐,又迅速关上门向床走来。

“你不吃早饭?”我已经饿得难受。

“让我好好吃饭?……多管闲事。”

 

他不情愿地垂眸,我想起这是熟悉的看板语音。

“去吧,我不知道在哪里吃。”我可怜兮兮。

“……知道了。”

我高兴地咧开嘴,他补上一句,“把衣服换好。”

 

忙里偷闲,我认真打量了多莱伊。

他不像初见时那般乖戾,脾气也不暴躁,目前来说,还是不太会黑化……

 “等回来以后,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游戏房。”他一边整理领子,对我说。

而且,噗嗤,感觉就像个中二游戏宅呢。

这么想着,我笑得眼眸弯弯。

“在笑什么?一脸傻子样。”他瞥我一眼,也轻勾嘴角。

 

换好衣服,我拉过他的手腕往门外奔去。

“果然,聊天、触碰和约会邀请都是增长了好感度吧。”

—————————————————————————————

W本来之前有点卡,过了几趟多莱伊的剧情以及资料,还又把他设成了看板……

哇,剧情里面是乖乖的中二病,问早被戳的时候就不是个善茬儿了哦。

搞得我之前走向不是很对。

本来设定是比较病娇,因为月觉走的囚禁,但毕竟要感情水到渠成啊对不对!!

列了个提纲,平时也好写,最近怕是要神隐,更了个2.4k。

大声哭泣,五月份拟的十多个脑洞硬是流产了……

【傻啦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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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食堂

【梦100】多莱伊《别样的爱你》(四)

 

4、

失踪人口回来了……

建议先看一下前文吧【因为我自己不把前文看了好几遍也不知道应该写什么】。

 

 

晚宴的时候,我以“特洛伊美亚公主”的身份,被拉着寒暄了好几轮。

白色的裙子高洁纯雅,除了标签上的字条让我有些在意以外,的确没有其他的不足。

科洛佛多的国王也是慷慨陈词了很久。坐我旁边的多莱伊冷笑,“你看看,这就是把你送到我这里来的人。”

我推了推多莱伊的手臂,“……真是的….什么啊。我也并不是想这样应酬的啊。

 

他戏谑的拿起一瓶酒,“那你喝下去,喝下去我就帮你推掉这些见面。”

“我喝不了酒的!”

“哦?”多莱伊脸上嘲讽的表情更甚,“你喝醉过?”

我点头,“有一次聚会,喝了一点酒,把侍女都吓到了。”

“让我猜猜,你又是去哪个国家和那些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参加活动发生的事?是天上的,水里的,还是在森林中的?”

“……多莱伊,你这样说我会很困扰。”

“能在他们面前喝,你是觉得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没有…我属于那种不能碰酒的类型啊。”

“那岂不是,很合我心意么…”他突兀地轻笑,“如果你现在不喝,我总有办法让你……”

 

我犹豫再三,拿起红酒,灌了下去。

根本喝不了,喉咙和胃难受得忍不下去了,我放下瓶子停一会儿,可以真正感觉到的,口腔里的酒通过咽喉食道一直流到胃里灼烧我。

多莱伊抢过我的酒瓶,让管家应付一下周边的人,推脱了之后的见面。

他拉着我,我向去到我的卧房那一层走,他走向另一边。

“走错了!!!”我大概喝醉了,神志开始不清。

“.…..”他一言不发。

“多莱伊!!我的腿好疼!!!”我干脆就在楼梯间把鞋子一甩,在错综复杂的楼层里跑。

“站住。”多莱伊冷喝,另一只手还提着抢下来的我的酒。

我走了几步,停住了,干脆坐在了地上,盘腿鼓着嘴,更像个耍无赖的小孩子。

 

电梯的反光面照出我的样子,虽然酒精并没有让我的脸多红,但是隐隐约约我感受到了一种断片的预兆。胃里翻江倒海,但吐不出什么东西。

“你很想逃?”多莱伊神情严肃而阴冷,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淡淡地瞥我一眼,扯过我的头发,一点一点,把剩余的酒从我头顶向下倒。

“喝完了。”他说。

 

他还是站着的,背着灯光黑着脸,表情我不太看得真切。

或许我在想,这是个怎么样的人,总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云云。

最后我不再退缩,勇敢地抬起头和他对视。

 

他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查看,“腿哪里疼?”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我还不知道面前这个人会不会伤害我。

可是他此时此刻又在做什么呢?

我晃了晃头,不顾反应变得越来越慢的大脑,一股脑得跑,一直到走廊的尽头,我缩在墙边,头靠着墙壁,强压着不适昏睡去。

隐约感觉到光被遮住,或许会死在科洛佛多吧?

也听见了他的声音,酒瓶落地,他轻叹一声白痴。

 

我只知道,我目光所及的最后一秒。

白色裙子上,酒的痕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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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下

开了,但是正在坑的:

  • 瑟兰迪尔×开花//李佩斯×莱格拉斯【神经病啊】《平行世界的双向阻碍》进度4
  • 多莱伊×公主《别样地爱你》进度3
  • 张怡宁×福原爱《不要跟来》进度2

 

脑洞预备役:【特喜欢和大家的设定不一样…简直是站在世界对立面的女人】

  • 狗崽   明星狗×经纪人崽 
  • 狗崽   日常向
  • 狗崽   半战斗向 重点:头发
  • 狗崽   老师×老师同事关系
  • 双龙组明星连×总裁荒
  • 夜琴好学生夜叉×混混琴
  • 我×方木【……】
  • 骸云
  • 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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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妖狐亲妈,日常是:“崽崽露腰了妈妈好担心着凉”和“出门打怪了,崽崽留家看板哈。” 但是作为夜叉的爱人,一般都是:“这套皮肤怎么穿这么多......算了给老公买吧”和“打他!!打他!火给你!特写!!!特写!!!!老公看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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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A了阴阳师】(下)

【听说你要A了阴阳师】非洲阴阳师的(下)……

诸多式神没有,所以只好去翻了(别人赏的)传记。

更有理有据了!

选了挺喜欢的式神写(喂这样明明会更伤心???

 还有喜欢的告诉我我会写呀u。

 

【夜叉】

“什么?你要回到那种破地方??!!”夜叉把手上的叉子一扔,往上靠着和你说话,“那里有什么好,跟着本大爷不就好了吗?”

毫无还击之力的你差一点心软了。

好像,听他的“誓言”也不是没有道理。

夜叉接下来笑得张狂:“因为我好像早就毁掉你那个世界和这里的切入口了啊。”

你“啊”了一声,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这种混世魔王的态度,随心所欲做事的行为,从认识以来就是这样。

“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呢?我没有伤你啊,平安京哪里不好呢?”

夜叉偏头,没有看你。

“第一次你见到本大爷时,‘恶鬼’这个名字早就被喊得响亮了。四里八方的人们闻风丧胆谈我色变,你是装作不知道吗?”

“不是?怪不得还一脸呆傻好奇的样子追着我问这问那的。”

“不过你算是成功了,本大爷第一次栽在一个人类手上。”

“……又来了。真是输给你了。我不是指你降服我的意思……”

“对,‘输给你了’也并不是都要以战斗开始的。”

 

“……本大爷没有家、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明白了吗?”

 

没有家人和……朋友?

 

你急忙忙打断他,指着自己:……那我?

“你?”夜叉“呿”一声,睨你一眼,故意把头偏过去,“我不知道。”

 

 

两个都算吧,大概。

如果你愿意的话…更多一种关系也可以。

 

后面那句很小声,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那你,还回来?”夜叉走过来,尖尖的黑色指甲抚摸你的脸。

你说一定。

他万般无奈的表情:“早知道当时本大爷就把你那边的亲朋好友都全部烧掉好了。”看你急得快哭,他改口,“咳…..我不是……还没做嘛…我只是……想留住你……”

 

夜叉聊起以前:“之前烧杀抢掠的时候……喂喂你别这样看我,那是个坏村子……我抓住一个村民,他跪在地上,用最后一口气诅咒本大爷‘会失去自己珍惜的东西’,现在看来,是真的,诅咒也会在本大爷身上应验,哈哈,真好笑啊。”

你抱住了他。

 

你忍着泪水,嘴里念叨,你不会失去我的……我还会回来的……我并不是再也不见你了……

 

夜叉摸摸你的头,把下巴搁在你头顶,搂住你:

 “本大爷允许你回家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突然让你走掉的原因?

“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说,绝不会再说第二次了,听清楚:

“因为本大爷以前没有家、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但是现在,本大爷感到有一种牵肠挂肚的幸福。

“所以本大爷希望有家的人,可以回家。

“前提是不能把本大爷给忘掉,处理完琐事就得回来,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你故意要逗他,眨着眼睛笑着说,夜叉,我刚刚刚有些话听漏了,再说一次吧。

 

“祝你一路顺风。”

他顿了顿,挑眉毛,总结成了最后一句这样的话。

 

就这样而已嘛?你失望又委屈的样子看他。

 

夜叉恨恨地咬牙,贴着你的耳朵说:“别给我撒娇,你知道我对你最没办法”。

 

 

【荒】

他手中的鱼儿转啊转,你知道这是他胜利的动作。

你心不在焉,踌躇着看荒,他一脸了然于心的表情:“人类,我的预知能力并不是完全丧失了,你今天要走,我说的对不对?”

你挠挠头,有摸摸衣角,低着头说恩。

“可是我刚刚又预知到,你不会走。”

 

…………欸……?

自己心软的样子这么明显吗?

 

荒走过来,挥手就是一片星空浩瀚。“……其实,我不确定你的心意。”

深邃的夜空化成眼泪汇聚在了你的眼睛里,你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

他一脸欣喜,“你不舍得走的,你对我也是有留念的对吧?之前不是一起计划好了吗,我们一起去玩,你不是喜欢樱花嘛……虽然我并没有很熟悉平安京,但是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了解。”

那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的啊…你犹豫一会儿,毕竟自己只是普通的人类。

“想起那次差点失去你,我就想着要好好地度过有你的日子。”

你扑进他的怀里,闷声说:“啊…明明我要走的决心就不坚定……”

 

荒的手反握住你的,

“…那就……留下来吧……我不要……第二次被抛弃…..”

 

 

【一目连】

一目连温柔地笑,拉着你的手。

“想要走就走吧…你高兴,我也会高兴。”

你呆呆“啊”了一声。

一目连摸你的头发,“可惜以后风神之佑没办法保护你啦。真是的,我的寿命还有数不清的年份呢,要一直思念你很久很久了。”

你眨着眼睛,盯着他看。

“啊,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说到这个——”

他拉着你的手抚摸他的眼睛,“在那之后,我非常想忘掉这个事情,就连你刚开始问我的时候,我都不想告诉你真正过去。”

“而我又觉得,既然把你当做重要的人,就要告诉你,相比之下,比你揣测来得给你的伤害要小一些。”

“……怎么又回忆起来了呢?”

“越是想要忘记的事情,就越是刻骨铭心,看见越是丰富情绪化的你,就越想起,没有遇见你之前的很多事情。”

“真是……不负责任啊。”

 

“没有啊…一目连最温柔了。”你闭上眼睛,感受之前眼睛的一点一滴,包括它原来是怎样的澄澈美丽,有着可以治愈安抚别人的奇妙的能力,“我们那边有好多好多樱花的,到时候开了,我就来找你,听说樱花树下许愿,很灵的。”

“……….是嘛。”他搂住你,“那如果我因为什么原因无法见到你…”

“那也不要紧。”你急急地接上,

“那我就替你许愿,替你看遍漂亮的地方。”

“就当做你已在我身边看着这绝妙风景。”

 

 

【帚神】

看见你在打扫庭院,他走过来。

“打扫呢?”他过来,开始勤勤恳恳扫地,“哎你看这就挺脏的,花瓣也落,羽毛也掉一地,竟然还有几个铜钱…... 怎么突然想起清扫了,还不叫我来帮忙?”

你抹去头上的汗,说想在走之前让这里干干净净的。

 

让这群崽子们知道没有人会打扫了,看他们还会不会天天疯玩。

 

你和帚神说了这事,他也笑,一张面孔漆黑麻秋看不清五官哪是哪,“肯定不会,他们一定会体谅阴阳师大人的一片苦心了。”

 

嗯,他们会懂事了就好。

你看着神龛里的达摩发呆。

 

“不,他们再也没有精神笑了。”帚神的笑慢慢结冰,“我是说,永远不会开心了。”

你打着哈哈,会吗,哪里会。拜托了一位很好的朋友照顾他们的,还有更新更厉害的妖怪,这小小的破地方,怎么会是他们永久的归宿。

帚神扫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哗啦啦的,没有回应。

 

耐不住,你开口。

马上,再过几天就会走掉的。所以想把这里最后打扫干净,认认真真,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因为再是我在这里可以做的最后一件事。

 

帚神听了,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说:“那我帮你。”

 

 

【灯笼鬼】

在你最后要走的那个晚上,还是被人发现了。

“诶,你在干什么?”大舌头火问你。

你在灯下写书信,一个个嘱咐让自己伤肝伤肺熬通宵的孩子,关于以后的归宿和告别。你对灯笼火说,这里的油灯有些暗了,麻烦他过来一下。

他却像是突然变得高兴的样子,高兴得连窗子没关都没注意。

你看着信纸越来越亮,他还在不停地说话:“我的灯油很满,你看!我一点都不怕被风吹……咿咿咿咿!!!”说着刮一阵风,你放下笔,无奈地笑着去关了窗。

“嘿嘿,其实我真不怕。”灯笼鬼呜呖呜呖地吐舌头,“对啦,你到底在写什么啊?”

眼看着他喷出来的火星子要烧到信纸,你让他离远一点,要烧着屋子了。

灯笼鬼委屈极了,哼哼地争辩:“我才不会烧屋子!!我看家看得可好了!上次在结界,坏人被我赶走了!”

你一阵欣慰,安慰他,好了好了,相信你,看屋子看得很好的。不过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一直点着灯,愿不愿意?

灯笼鬼依稀看见你纸上写着“……过几天我就…”几个字,问:“过几天是要帮新来的式神打大蛇还是觉醒啊?如果是打皮肤塔,要不要我弄点吃的给你顺路捎上?”

你怔住,差点哽咽起来。

是啊,想起曾经没日没夜的辛苦日子,都哭着过来了。

沉不下性子研究“什么流斗鸡稳定”“什么御魂搭配好”,所以索性按着性子来,几个满级五勾一路过关斩将打下来,带不带狗粮已经成为一个没人在意的事情。

 

看你眼角已经挂了眼泪,灯笼鬼想安慰你,但他又不能舔你,也没有手。

他笨笨的,也想不明白其中的所以然,以为你是因为他不好好看家而难过,所以急急忙忙地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看家的!!不要难过,交给我就好了,你就安心地出门吧!”

你说,你相信他,如果是出远门,也要好好看家。

灯笼鬼点头,用力得把灯油都要甩出来了:“就算是你永远不回来了,我也会让家里面的式神都不被欺负!”

你放心地笑,他急急忙忙改口说啊不是这个意思……

你转头折好书信,让他休息去吧。

 

“记得你说的话哦,灯笼鬼!”你喊道。

灯笼鬼默默的照明,灯暗了一小圈,问你,“明天带哪些式神去打大蛇?”

你笑着,不置可否。

 

让他们,好好地休息吧。

再不用起早贪黑,被你半夜揪起来打大蛇;也不用陪你拽着碎片默念一百遍蓄力N次硬要在凌晨抽卡说出货率高;不用天天和麒麟对着干,更不用对着别人结界里和自己长一样的妖怪痛下杀手;不用在百鬼里拼命砸式神,也不用一个一个达摩地眼巴巴地养;吃掉天天朝夕相处的好朋友这种事再也没有了。

你们都,好好地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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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写的时候是准备弃了,但现在玩得好好的,虽然脑子里仍保留一些可能会看情况离开的想法......比如学习啊一些事情的,没有ssr我还是活着的嘛【尴尬而不失僵硬的微笑】。

以前的一点准备断断续续补上,还有脑洞和坑,可能今年暑假的时候就会认认真真完结很多坑吧~【说不准。

感谢小蓝手小红心!


愧疚这个拖了这么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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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一发入魂......看来梦百是成心(x 诚心挽留我的。

好棒好棒!

west's:

般若的服装参考 的设计:
http://weibo.com/1737717945/EhRVokDnf

有bl bg和gl(疑似)CP,往死里崩坏和ooc,请注意避雷。设定随意拿去玩好了,要是有产出求链接 (应该不会有……

远行之客

chiaki:


  

  by千秋

  大天狗x妖狐

  虽然仔细揣摩了人物传记(真的有吗),但还是不可避免地ooc。

  
我想来想去,还是劝你们不要看

   ……不你们还是看吧

  

  

  1

  

  “切。”

  

  刚突了两下的妖狐恼火地转过头,金色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

  “本以为你是这里最厉害的式神,却不过如此,太让吾失望了。”不及妖狐一半高的大天狗骄矜地站在离八岐大蛇很远的石台上,一脸嫌弃。

  妖狐上前一步就要去揪他的领口,阿爸召唤出大天狗时喜悦的脸突然在脑中一闪,他顿时怂了一半,咬牙道,小生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的实力。

  

  大天狗是今日刚召唤出来的,他其实并不是寮里第一个ssr式神,但晴明十分欢喜,甚至差点摔进召唤阵里亲身成为式神。

  妖狐隔着热闹的式神群远远地瞧了一眼那小小的少年,的确有一副好面相,可惜是个男的。就算晴明正在兴奋地讨论应当谁来带小天狗升级,身为寮里等级最高的式神的他也实在兴致缺缺,转身准备走开的时候,却听到对方脆生生地问了一句:“阴阳师,吾问你,这里最强的式神是谁?”妖狐脚步一顿,这语气,新来的ssr很嚣张啊。

  晴明愣了片刻,用扇子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要叫阿爸。”

  总之,这就是现在妖狐会站在这里当被嫌弃的老妈子的原因。

  

  连晴明都没嫌弃过小生。

  妖狐啪地打开扇子,对着对面的大蛇就是一阵狂风刃卷。

  驭风的式神采飞扬。“在这狂风中……”,折扇凭空划出一道道弧形的青色风刃,连绵不绝,刃光明丽,“……起舞吧”,宛若刁钻的灵蛇凶狠地咬啮吞噬,硬生生把对面打到残血,瑟缩着头颅发出呜咽。妖狐这才得意地转头想去跟那个不懂事的小东西炫耀时,却发现对方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小生今日有一句粗话,必须讲给这个ssr听。

  

  在低级跟大蛇谈了几天心之后,这一日再次顺着愈发凶险的山路往上行去。

  大天狗拽了拽妖狐的衣袖,冲他眨了眨湛蓝的双眼:“怎么跟昨日的路不同?”路边的妖怪看起来也比昨日凶。妖狐收回扇子低头,错眼之间只觉得这孩子似乎突然长高了一些:“阿爸让小生带你去高一点的地方,你就能长得快一些。”

  组队的时候,旁边的茨木牵着个小寄生魂转过头来搭话:“哟,带孩子呢?”妖狐一笑:“可不是嘛,真让小生不省心……”

  大天狗突然猛拽他衣袖:“抱吾。”妖狐顿时不乐意了,小生的怀抱只能为小姐姐敞开。大天狗似乎看出他的不情愿,固执道:“这里这么危险,你不抱吾,吾受伤了怎么办?”

  “受伤了又不会死,回去让萤草姐姐给你涂点药就好了,乖啊。”妖狐象征性地摸了摸他的头,浅金色的头发手感不错,妖狐内心挣扎了一下,又摸了一把。

  “不行。吾回去要告诉晴明你虐……”

  “行行行小生抱你就是了。”妖狐一边内心日了狗,一边把那个棘手的小祖宗给抱了起来。小小的大天狗伸手搂住他脖子,在他怀里坐得端端正正。

  组队的茨木大佬十分厉害,每每一拳就结束了战斗。妖狐起先还站直了准备补刀,后来索性抱着小天狗到后面坐下了。

  大天狗问:“他怎么那么厉害。”妖狐:“因为人家是ssr。你也是ssr,你将来也得像他那样厉害,知道吗?”大天狗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吾是要实现大义的妖,将来肯定比他更……”“你下去,现在不危险了。”妖狐一边打断他,一边把目瞪口呆的小天狗放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包瓜子。

  “吾也要吃。”

  “你还在长牙,不能吃。”管他的,先胡扯两句。

  大天狗被噎了回去,慢慢地皱起眉:“你是不是很讨厌吾。”

  妖狐愣了一下,托着腮仔细思考了片刻:“怎么会呢大天狗大人,也就一般讨厌而已。”看着对方突然受到打击的表情,妖狐恶劣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茨木这次意外地没有暴击,因而侥幸逃生的敌方傀儡师从间隙中钻出来对着对面这个长得十分好看,笑的十分欠揍,而且感觉很弱的妖狐一顿暴揍。

  站在旁边的大天狗突然笑出声。

  

  

  2

  

  带了几天的孩子,妖狐难得从晴明那儿讨到空闲,他立刻把这宝贵的休息时间利用起来。

  “……这是何等动人的美貌,明眸比月下的湖水还要静谧幽深,脸颊宛如春日的桃花正盛。这位美丽的小姐,小生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定你是小生的命定之人,冒昧地问一句,可否……”

  妖狐拉着一个姑娘,刚从诗词歌赋讲到结婚生娃。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爸爸!”

  无需回头,这个嫩生生却万分讨打的声音,除了那个背着一对小黑翅膀的狗崽子还有谁?

  姑娘大惊。

  妖狐浑身上下的狐狸毛登时都竖了起来,猛地转身指着大天狗道,谁是你爸爸!你不要污了小生的清白。再转过头想要跟姑娘解释,对方早已从他手中抽回一双酥手哭着跑开,只留下一个影影绰绰一看就十分悲伤的背影。

  这熊孩子就是欠教育,这么想着,妖狐蓦地沉下脸。

  “大天狗大人,小生可有跟你结仇?”大天狗对上狐狸咄咄逼人的双眼时,突然,愣了一下。刚才看到妖狐拉着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殷勤又绅士地谈话,他无端觉得刺眼,但现下他却突然想不明白自己是为什么要上去阻止了。

  他早就知道妖狐喜欢收集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知道他生性风流,但就是越想越生气。

  妖狐正要再诘问他两句的时候,大天狗突然抓住他的手拽到嘴边,用力咬了下去。

  

  从那以后妖狐就没再带过大天狗,当他消了气,一脸毫不在意、旁敲侧击地问晴明时,对方也很是苦恼茫然地说是大天狗要求的。

  妖狐将折扇往掌中一敲,气结。不就是凶了他两句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大天狗打扰他把妹这等大事,凶他两句不为过吧,居然还就此生他的气,还咬他,给他手上现在还留着一块没好全的伤痕,还擅自不让他带了。妖狐感觉像自己拉扯到一半的娃离家出走了一样,憋屈。

  “你说是不是叛逆期到了?”晴明焦虑地摘下帽子理了理头发,又重新戴上,“崽你以前叛逆期都没这么……”“小生没有叛逆期。”

  

  等到大天狗终于成为五勾式神,回来的时候,妖狐正倚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上打瞌睡,长而蓬松的大尾巴从树枝上垂下来,紫色的尾巴尖微微翘起,一摆一晃。许是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额间殷红的妖纹都黯淡了些许,那双带着绒毛的耳朵耷拉下来,垂在脑袋两侧,让人很想去抚慰一下。

  “……为了实现吾的大义,吾将让你永远也泡不到漂亮姑娘。”刚到他胸口高的大天狗站在比他整个狐还要高的台子上,趾高气扬、气焰嚣张地这么对他总结了一句。

  这就是妖狐的噩梦。

  他吓得悚然惊醒过来,身体一晃,就要跌下树去。

  大天狗背后羽翼一张,腾空上前,伸手就要接住他,却看到那狐狸尾巴灵活地在枝桠上一缠,妖狐在空中荡了半圈,倒挂在了他面前。

  “你……”他还迷迷糊糊没从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大天狗现在已经比妖狐高出一个头,也长成了英俊的青年模样,本来打算让那狐狸吃惊一下,谁知道妖狐突然伸出手捏住他的脸:“还小生漂亮姑娘!”

  大天狗的脸顿时黑了三分。

  “刚才那么能说,现在装傻是什么意思?去你的大义,跟小生的姑娘有什么关系?”又捏了两下,妖狐迟疑道,“你怎么好像变老了,早就告诉你小小年纪不要操心那么多没用的事情,你看看你,头发都白了……”

  好气啊。

  大天狗咬牙切齿地抓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拽,妖狐惨叫一声从树上跌了下来,摔进大天狗怀里。

  “醒了没?”

  妖狐点点头。

  “什么漂亮姑娘?”

  “……都是误会。”

  “吾看起来变老了?”

  “不没有,您变帅气了,就只比小生差一点。”

  得了并不诚挚的夸奖的大天狗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妖狐趁此机会从他怀里滑下去,站在地上,正欲伸出手去摸摸他的狗头,突然发现对方比自己高了一截,这动作有点吃力。大天狗纡尊降贵地低头让他摸了摸,妖狐笑了一下:“这么快就长大了啊,阿爸是不是偷偷给你吃了不少好达摩。”

  大天狗沉默了片刻,那些日复一日枯燥又让人伤痕累累的升星的记忆到了嘴边却化成一句:“是啊。不快点长大回来,你不知道又要荼毒多少姑娘。”

  到头来,这狗又是要来阻止他的美少女手办收集计划。妖狐正要抱怨,冷不防大天狗突然握住他被咬伤的那只手,举到嘴边,妖狐只当他又要咬一口重温过去,吓得条件反射往回抽手,谁知没抽出来,大天狗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妖狐苦着脸道:“大天狗大人还在生气……”手上却一热,大天狗在伤痕的位置吻了一下,抬起眼来:“还疼吗?”

  气氛一片死寂。

  花鸟风木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妖狐很慢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此情此景,他不知道是该羞涩一点还是该震惊一点更妥当。

  大天狗一脸说不清什么表情正看着他,湛蓝的双眼像是剔透的月长石。

  “不,不疼。”吓得他说话都结巴了,妖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回手。这孩子怎么升了个星回来,心性都变了。以前虽然熊了点,到底还是个正常妖。

  “那就好,吾想你皮毛这么厚,估计也是没事。”

  妖狐面无表情:“小生手上没毛。”没变,还是跟以前一样熊。

  

  自从到了阴阳师的寮之后,妖狐卯足劲儿把方圆十里的姑娘都撩了个遍,一个也没机会做成标本。

  狐族本就生得相貌昳丽,而他们对美的追求更是到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地步。

  人类和一些美丽的小精怪生命短暂,对妖狐来说,生灭往往只是蜉蝣一般转瞬即逝,一眨眼就枯萎了。

  无论是朱颜辞镜或是花辞树,任她们白白枯萎就太可惜了。如果美好的事物总会老去,那就把她们定格在最美的时刻,这就是妖狐的美学。

  但是晴明不许他对那些美丽之物出手,并告诫他生命流淌的每一刻都有不同的美丽之处,旭日东升,夕阳迟暮,月上柳梢,定格会让那些不一样的美丽之处消失。

  妖狐坚持说小生认为姑娘年轻最盛的时候就是最美。晴明说你动手试试,我会揍你。

  

  

  3

  

  自从大天狗升星归来,在树下跟妖狐见过一面之后,妖狐总觉得大天狗不太一样了。

  

  鉴于大天狗是只雄性,妖狐一向把他排除在自己的审美之外。但是寮里的妹子们并不这么想,并且十分仰慕大天狗。

  “……蝴蝶妹妹鲤鱼妹妹她们以前还会对我甜甜地笑,管我叫妖狐哥哥呢。”

  帚神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难过了。少喝点,酒后容易那什么……吐一地,我不好打扫。”

  “他是小生养大的!凭什么跟小生抢姑娘!”妖狐说完这一句就抱着酒壶醉倒了。帚神只觉得后脑勺一凉,悄悄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个面如锅底的大天狗。

  在制作美少女手办这件事上,晴明只是要妖狐不许杀生,然而大天狗现在是身体力行从根源上阻绝了。

  这也就罢了。

  

  之后某日,晴明给妖狐放了个假,没有小姑娘可以打发时间的妖狐只能去散步。

  在他绕着八岐大山旁边的盘山路走了十八圈的时候,冷不防地上飞速蹿过一只小妖,还是雌的。妖狐忙向后闪避,就这么一退,硬生生踩着石头把爪子给崴了。

  萤草正好从旁边路过,见妖狐站姿有点不对,关切地问他是否受伤。

  就算萤草是个大佬,但也是个相貌可人的小姑娘,于是妖狐强忍剧痛强颜欢笑表示自己没事,甚至还能空手怼大蛇不喘气。萤草迟疑地点点头,在他肩上轻轻一拍让他注意身体,就一蹦一跳地抱着她的金刚棉花糖走了。

  妖狐憋了半天,差点被萤草那一掌拍跪下。

  正在山林最高处看风景的大天狗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然后一展羽翼落到妖狐面前。“连萤草你都……罢了,让吾看看。”顺手打横抱起妖狐要走,妖狐一揪他衣领:“放小生下来。”大天狗低头看他一眼,不为所动:“你以前也抱过吾,现在你受伤,吾抱你有何不妥?”

  “……可是小生以前不是这么抱的。”

  “凡事要了解其本质而不要去在意其外在。”

  妖狐恍惚之间被他绕晕了,迟疑了片刻才道:“不对,这差别可大了,你不要仗……”

  对话之间,大天狗已经走到林间小亭子里:“好,吾放你下来。”“哦,谢谢。”妖狐并没发现大天狗方才说话只是在拖延时间,还以为自己的辩论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甚至礼貌地道了个谢。

  他刚在石凳上坐稳,大天狗就单膝跪下去,把他受伤的那只爪子抬起放在膝盖上查看。

  妖狐隐约觉得这个动作不太对头。

  大天狗低垂的眉眼正落在妖狐的视线中,小时候浅金色的头发如今颜色变得更浅了,鼻梁挺拔,如果说小时候是美少年,那现在大概就是英气逼人的青年,五官长开了后,把之前的美貌发挥到了极致。妖狐有些出神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抿着唇低头对着那只爪子动作轻柔地揉捏,突然心底蹿出一簇小火苗:把他变成自己的收藏品吧。

  朋友,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大天狗突然抬起头:“脱臼了。”

  猝不及防地对视让妖狐有点乱了手脚,仓促地点头:“哦。”

  大天狗皱眉道:“你且忍一下。”

  妖狐突然觉得不对,正想说点什么挣扎一下,大天狗手上猛地一用力,不知哪里的骨头咔擦一声,他登时疼得眼前一黑,抖抖索索喘了半天气才缓过来。

  “以后小心一点,别让吾担心。”大天狗起身,揉了揉他头顶的发丝,顺便薅了一把疼得耷拉下去的毛绒绒的狐耳。真可爱。好想亲一下。

  “还走得动吗?”

  “不瞒你说,小生稳得很……!”妖狐当时腿一软就跪下去了。

  “嗯?稳得很?”大天狗忍着笑把他扶起来,说,“那走回去?”妖狐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你还是人吗?”“当然不是。”大天狗稍微用力搂紧他的腰飞了起来,突然问了一句:“你恐高吗?”

  “不。”因为是在高空,身体本能地靠的更近,甚至隔着衣衫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

  “你不怕我就这儿松手?”

  “不怕……”大天狗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然后听到那狐狸揉了揉鼻子,继续道,“反正没有姑娘的日子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瞪小生做什么,逗你的。”妖狐放肆地大笑起来。

  “你若觉得活着没有意义,”大天狗突然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吾便给你意义。”

  妖狐哑然,耳边是自己如擂鼓般清晰的心跳声。一句“小生只是开玩笑”到了嘴边,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4

  

  阿爸肝到快秃顶的时候,终于让几乎跟着他一起掉光翅膀毛的大天狗升到了六星。

  “难怪阿爸要戴个那么高的帽子,原来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其实是个秃……唔唔唔。”妖狐,卒。

  晴明小心地正了正帽子,潇洒地挥挥手:“抬下去。”

  

  当天晴明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六星的成熟大天狗出门怼大蛇去了,这次还捎上了妖狐。妖狐心里有点别扭,问能不能不去。

  晴明大惊:“给你打御魂你不去?”

  最后还是去了。

  自从大天狗长大以后,妖狐就没跟他再一起上过战场。看到对面凶狠并且跃跃欲试的大蛇的时候,妖狐习惯性地站在了大天狗斜前方,刚好挡住敌人进攻的轨迹。

  这是比妖狐曾经怼过的所有大蛇都要凶猛坚硬的一条。

  晴明刚想说点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妖狐便率先出手。然而曾使他引以为豪的乘风起舞的招式只削掉了对面一点浅浅的血条。

  他瞬间愣住了。

  被激怒的大蛇一甩头,迅疾如闪电般地向他袭来。避无可避,身后是他要守护的阴阳师和尚且年……幼……

  背后突然凭空激荡起一阵劲风,下一刻,风温柔地擦过他的脸侧,一个有着巨大羽翼的身影瞬间挡在了他面前。妖狐张口,脸上却一热。他伸手抹了下来,是艳丽的红色。

  原来天狗一族的血也是红色的啊。

  但大天狗好似毫无感觉一般接下了大蛇的攻击,随即展开了羽翼,乘风而起。这是妖狐第一次看到大天狗攻击时的模样。倘若他是驾驭风的使者,那么那个人便是驭风的神明。

  黑色的羽翼伸展开来仿佛铺天盖地,大天狗伸手缓缓抱住自己的手臂,风拔地而起,似要将天地卷入其中,羽为刃,乘暴风。白色的狩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月白的云纹随之翻腾。只是一眨眼功夫,那阵飓风便消弭了,大天狗睁开眼,松手缓缓下落。

  妖狐转眼去看大蛇,发现它已经躺在地上死透了。

  “你还好吗?”大天狗落在妖狐身前,开口却是问被他完全护住的妖狐的伤势。妖狐的脸色有些发白,脸庞和银白的长发上沾染着些许大天狗的血。

  大天狗忍不住伸手用拇指小心地揩去血迹,随即垂下眼:“对不起,吾应当让你留在寮里的。”

  妖狐这才慢慢回过神来一般,伸出手又迟疑了一下:“真是长大了啊。”妖狐从来都清楚自己的等级和御魂有怎样的输出,自从茨木他们来了以后,晴明便很少带他上战场,他的志趣也从不在成为强大的妖怪上,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莫名有种心酸的感觉。

  “嗯,以后你就可以站在吾身后了。”

  妖狐闻言忿忿地瞪他一眼:“怎么说话的,小生可是你师父。”

  “是,师父。”大天狗语气温柔地应了一声,“以后师父看着,吾来就好。”

  晴明突然觉得自己眼睛好疼,得用水冲冲才能好。

  

  “哎呀这是怎么了,大天狗大人竟然受伤了……”整个寮的奶妈小姑娘们全都慌了神,想要给他治疗,却又因对方是个高贵且并不亲切的ssr迟疑着不敢上前。

  妖狐左看一眼大天狗,又看一眼已经爬墙的小姑娘们,叹了一口气:“把药留下,让小生来吧。”

  大天狗闻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等到小姑娘们都散去,妖狐才起身关了门,转过身来对大天狗吩咐道:“脱。”

  简明扼要。

  大天狗愣是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于是抬眼看着他。

  妖狐本来坦荡荡的一句话,被他看得突然别扭起来,托着药膏揭开盖子走上前来:“害羞什么,小生小时候还给你洗过澡呢。赶紧的……”

  大天狗露出一个十分露骨的遗憾的表情,把上衣褪到了手肘处,胸口和手臂上都有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血尚未凝结。大天狗身材倒还不错。

  “痛不痛?”妖狐皱起眉。

  本想撒娇邀功的大天狗在看到对方担忧的表情时瞬间改口:“一点也不痛。”“哦?你是在看不起小生?”大天狗完全不知道妖狐的心理活动是怎么跳到这一点上的,忙道:“没有,吾只是……嘶。”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因为说话之间,妖狐已经用棉棒挖了药膏迅速涂抹到他的伤口上。

  “还说不痛?”妖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生以前带你的时候受伤了敷药可是一声不吭。”

  那是因为有漂亮的姑娘在旁边看着吧。这么想着,大天狗内心有一丝微妙。

  “吾不记得师父以前受过伤。”毕竟组队的茨木实在很凶悍。

  “怎么没有,小生……”妖狐一手按住大天狗,一手给他的伤口绑着绑带,说了一半突然住了口。大天狗这时候也回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无非就是妖狐在后排嗑瓜子看戏的时候被傀儡师一顿暴揍。于是大家都默契又尴尬地一言不发。

  大天狗低头看他给自己处理伤口,发现妖狐难得地把手套取了下来,这双手跟它的主人一样好看,修长白皙,又隐隐透着一丝力度,此刻正不太熟练但灵活地上下翻动。他的视线随着妖狐的手慢慢往上,来到那张让人的视线总是忍不住停留的脸上。

  被妖狐的手触及的那片肌肤温度似乎越来越高,气氛也变得不对劲起来。妖狐本能地警觉起来,匆匆收拾好,打了个招呼就想要离开,手腕却突然一紧,大天狗的手牢牢地箍住了他。

  “妖狐。”大天狗的声音有点干哑。“叫师父。”妖狐慌张地故意打断了他。下一秒,大天狗一用力,妖狐便整个跌进了大天狗赤裸的怀里,他心里危机感顿时飙升:“又调皮!小、小生以前是怎么教育你的……”

  大天狗直接低下头去堵住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直男思维的妖狐这才回过味来,大天狗不仅不让他泡妹子,还要泡他!这可真是不得了。

  妖狐当下大力挣扎起来,大天狗只得稍稍放开一点,低声道:“别乱动,吾的伤口会裂开。”

  说完他又压着那只突然僵硬起来的狐狸狠狠吻了一阵。似乎是把这之前所有的份都亲够本了,大天狗才满意地稍微抬起身。

  “大天狗大人,”妖狐严肃地看着他,看得他心下一沉,“小生要说粗话了。”

  大天狗沉吟片刻,问他:“那你多说两句,吾能再亲一次吗?”

  谁也别拦着他,今天哪怕是阿爸站在这里,他也要当着阿爸的面把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大个儿ssr揍回爱宕山去。

  ……但是看到那张好看的脸真是揍不下手。

  妖狐又生对方的气,又生自己的气,最后一摔手就要走。

  大天狗今日也是斟酌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捅破这层窗户纸,哪能就这么放妖狐跑路,于是立马从身后拦腰逮回来。

  “吾喜欢你。”

  妖狐只觉得自己脑中咔嗒一声,然后脸腾地烧了起来。

  大天狗又凑近了些,放低声音问:“你呢?”

  “小生是男的!”

  “吾知道。”

  “……小生喜欢姑娘。”

  大天狗顿了一下:“这个吾也知晓,但是你喜欢吾吗?”

  妖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雄性告白过,一时有点迷茫。

  

  

  

  5

  

  晴明觉得自家寮里两只式神最近都不大对劲。

  大天狗神情恍惚,形容憔悴。

  妖狐要么足不出户要么在外面浪到一更才回来,像是在躲谁。

  躲谁呢?总不能是阿爸我吧。晴明有些忧郁。

  

  “你呢?你喜欢吾吗?”

  那个时候妖狐是背对着大天狗的,因此不曾看到他的表情,大天狗内心大抵也是有怯意和紧张,所以不敢看妖狐的脸。

  大天狗一直以来留给他的印象无非是强大或者任性,所以把心捧到他面前时,他才忽略了对方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毕竟把喜欢这样的事情说出口,就等同于把自己的软肋送到对方手里任由揉捏。

  “小生喜欢姑娘啊。”理所当然。

  大天狗愣了片刻,语气有些艰涩:“只喜欢姑娘,对吾没有一点……”

  一点什么呢?

  妖狐仿佛被他的沉默刺痛了一般,一下子便挣脱了对方不知何时放松的手臂站起来,刻意把语调放得轻快:“你这多半是雏鸟情结,待你以后多认识些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就好了。”说完便匆匆出门,像是落荒而逃。

  

  总之这么就算是拒绝了。本来那种高高在上的ssr平日里也不会与自己有什么接触。妖狐这么想着,安抚着自己内心微妙的情感。

  只要一段时间不见面,让大天狗冷静下来想清楚,他自然不会再对自己有别的想法,自己也能继续安心地追求心爱的小姑娘们。

  但是自己当时脸红个什么劲儿啊。妖狐抱着头哀嚎一声。

  

  这天,妖狐出门喝酒遇到了曾经组队多次的隔壁寮茨木。

  茨木换了个跟以前完全不同的装扮,头发也变成了红色,以至于对方叫他的时候他一回头完全没找到人。

  “嘿醒一醒,我在这儿。”面前钻出一头亮眼的火红色长发。

  “你家阿爸给你买的新衣服?”

  “是啊,好看吗?”

  “还不错。”

  客套了一番,茨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以前老被你揣在怀里的那只大天狗呢?”

  妖狐平静地无视了这个奇怪的形容:“升了六星,带着阿爸南征北战去了。”

  “是吗?我当时还觉得他挺粘你,没想到翅膀长硬了也飞了。”

  妖狐干笑了一下:“是吗?那当时老跟着你的那个小寄生魂怎么样了?”

  “……你喝糊涂了吗?那是一群小寄生魂,每天换一个的。”

  哦豁。妖狐觉得自己不能再听到关于大天狗的事情了,一听到就容易干扰他敏捷的思维。

  跟茨木分开后已是中夜,妖狐在挂满灯笼的无人长街上走了来回,忖度着差不多大家都该睡了,这才悠闲地往寮里走去。

  路过院子里那棵巨大的樱花树下的时候,妖狐福至心灵,刚好一抬头。

  青年静静地坐在树上,月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倾泻在他身上,好似整个人在发光一般。巨大黑色的羽翼轻轻抖动了一下,一片幽黑的羽毛落下,刚巧飘落在妖狐的肩上。

  大天狗突然低头。

  四目相对,妖狐不自觉地后退,不知踩到什么东西,几乎一个趔趄。眼前突然一黑,耳边传来细碎的风声,随即是一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小心点。”

  逆着光,看不清大天狗的表情。

  妖狐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打开了他的手:“小生没事,多谢大天狗大人。”

  “吾并未强求你的回应,你却躲着吾,这是什么道理?”

  “没有的事,咳咳。大天狗大人不必多想,小生急着回去睡觉就先……”妖狐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妖狐。”在他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大天狗突然叫住了他。“你是如何追求那些女子的,能否教教吾?”

  咦?

  大天狗看着妖狐突然变化的表情,心下了然。

  这天生喜好美色的狐狸被他有意撩拨了这么久,不可能无动于衷,多半只是还没意识到,倘若用些手段激他,让他开窍……

  “谁让你这么问的?”

  “阿爸。”大天狗正沉浸在发现真相的喜悦中,冷不防被对方一问,不由自主地招了,等到脱口而出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妖狐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明日去看花灯吧。”大天狗顿了一下,又解释道,“这个不是阿爸教的。”

  “若小生不答应呢?”

  终于适应了大天狗投下的阴影,妖狐这才逐渐看清他的脸。

  仍然跟以前一样好看,只是明显清瘦了许多。月长石一样的眼睛正略带期许地看着他,又有点委屈受伤的样子。

  以前妖狐偶尔想过要是对方是姑娘就好了。但现下突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的。

  他越是沉默,大天狗眼里的光就越是黯淡。

  “好吧,小生会去。”妖狐真是看不得那张脸露出这种表情,哪怕知道对方可能是在装可怜。

  好看的青年弯起眼睛笑了:“好,我明日在这颗树下等你。”凑过来在他脸上飞速亲了一下,张开翅膀就飞走了。

  等对方离开好一会儿,妖狐这才醒悟过来,捶胸顿足,怎么就一时冲动答应了?

  

  

  6

  

  妖狐到的时候,换上浴衣的大天狗正盯着地面出神,巨大的黑翼已经收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普通又无害的人类模样。

  说普通或许不大恰当。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大天狗抬起头来,有一瞬间的迟疑:“吾本以为你不会来。”

  “小生像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妖狐也换上了墨蓝色的浴衣,平日里束起和扎成小辫的银色长发都放了下来,松松绾在脑后。

  走出寮门的那一刻,毛绒绒的耳朵和蓬松的大尾巴也收了回去,妖狐抖了抖已经不存在的狐耳,觉得脑袋有点冷。

  大天狗侧头看着他,平时被尾巴挡着不曾注意,这狐狸的腰竟然如此纤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这是人间的灯会。

  明明不是特别宽敞的街道两边紧密地摆满了小贩的摊子,售卖人类的吃食和饰品。四处挂着雕花的彩灯,被风一拂便带着那花纹转动起来,像是要走马观花般看完这一生。

  四周充斥着人类的欢笑声,絮语声,以及气息。

  妖狐本能地眯起眼睛。

  正巧一个带着骇人的面具扮成妖怪模样的小女孩从旁边跌跌撞撞跑过来,不小心撞上了妖狐的腿。

  她抬起头,揉了揉鼻子,声音稚嫩清甜地说着大哥哥对不起。

  那面具下是一张精致乖巧的小脸,眉眼弯弯。

  妖狐的手顿时不自觉地收紧了。下一刻,大天狗握住了他的手:“去那边看看?”妖狐被他一拉,又被略带凉意的夜风一吹,这才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

  他本是山间小兽修炼而来,不比得大天狗天生修为,很容易便受到从前习性的影响。阿爸要他不许害人,虽不情愿,但妖狐将晴明说的话确实听进去了。

  被大天狗牵着走了一路,妖狐都没想到要让他松开,只觉得对方的掌心温度很高。

  

  走到面具摊前,妖狐突然兴致勃勃地开口:“大……大人,你要不要试试这个?”大天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稻荷神面具。

  戴着能乐面具的店主殷勤地上来推荐,话语间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这两人生得这么好看,莫不是哪里来的神仙吧?

  察觉到他逡巡的视线,大天狗忙付了钱,拿过面具别在腰间,拉着妖狐匆匆走开。

  “不喜欢?”

  “吾没说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戴上试试。平日里也只偶尔见他戴那个丑陋的红色面具,若是换成这个,也不至于吓到别人。妖狐话尚未说完,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夜空突然被明黄色的光破开。

  “开始放烟花啦!”“是烟花啊……”“……我们去河边看好不好?”

  旁边的人潮迅速涌动起来,气息也被打乱。

  妖狐金色的瞳孔里全是影影幢幢的人影。若不是大天狗还握着他的手,只怕他一瞬间便找不到对方了。

  大天狗拉着他退到隐蔽处,忽地展翅飞了起来。

  五彩的烟花在妖狐眼前炸开。

  他在人间游走过许久,却从不曾好好地看过一次人间的烟火。抱住他腰的手臂箍得很牢,似乎怕他掉下去。

  大天狗看那光华在眼前明明灭灭数次,终是忍不住凑近妖狐耳边问:“好看吗?”

  夜风吹得妖狐的发梢翻飞。他侧过头来,刚好看到烟花一瞬间照亮了大天狗的脸。

  妖狐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大天狗大人呐,小生有点生气。”

  

  “吾并无此意。”大天狗将那稻荷神面具轻轻扣在妖狐脸上,低头在面具上吻了一下。

  “你还说你没把小生当姑娘泡?”妖狐正想把面具掀开,却听到大天狗轻声说:“只是情难自已。”

  

  

  7

  

  若说此前妖狐只是普通地躲大天狗,自从烟花大会之后,妖狐便是想把自己变成一根狐狸毛那般地躲他。

  毕竟面对难以接受的事实时逃避很有用。

  

  “躲着吾好玩吗。”

  妖狐心里暗暗一惊,正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去,背后衣领一紧,已然被大天狗毫不留情地拎住飞了起来。

  “大天狗大人哪儿的话,把小生放下来有话好好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妖狐总觉得大天狗今天飞得很颠簸,他忍不住捏紧了手中的扇子,总觉得自己掉下去是迟早的事。

  大天狗整个散发着一股极度不高兴的气场,没搭理他,也没停下。

  妖狐苦着脸:“大天狗大人要带我去哪儿啊?”

  “大天狗大人您可千万别松手,小生可就一条尾巴,摔死了就没命了。”

  大天狗听他越说越离谱,顿了一下,回了一句:“不会让你死的。”

  妖狐原本打算一落地就遁地而逃,万万没想到……他往后面小心地靠了一点,手心仍缓缓渗出汗液。大天狗停留的地方是爱宕山最高的一棵树上。

  

  大天狗提了他一路,也看着那双柔软的狐耳在自己眼前抖动了一路,突然就不生气了。

  妖狐战战兢兢地贴着树干,大天狗则悠闲地靠过去把他抵在角落里,表情冷淡地问:“躲着吾好玩吗?”

  “……不太好玩。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妖狐按捺住想要擦汗的欲望,斟酌地开口。

  “这里挺好的。狐狸想钻洞都没法下手,你说是不是。”

  “呵……呵呵,是啊。”

  每当大天狗想委婉一点,妖狐总会面不改色地给他绕一个更大的圈子,他索性开门见山:“你明明喜欢吾的吧,为何不肯承认?”

  妖狐猛地睁大了眼,随即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别再拿小生说笑了。”

  “那你看着吾。”

  “小生小生自幼恐高,实在害怕得紧……”

  “不对,你上次明明还说你……”不对,怎么又被这狐狸把话给岔开了。大天狗伸手捏住妖狐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你喜欢吾吗?”

  “小生是你师父,平日里自然会多关照一些……你多半是误会了……”妖狐视线转来转去,避开他的目光。

  “妖狐,晴明有没有告诉你,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不自觉地别开,紧张的时候眼睛会不看别人。”

  妖狐一愣,像是被逼狠了,索性闭上眼不回答。

  大天狗看着沉默的妖狐,叹了一口气。

  “好吧,不想回答就不回答,不过……你的尾巴得给吾摸。”妖狐难以置信,目瞪口呆,而大天狗浑然不觉一般,伸手捞过妖狐的尾巴自顾自揉了起来。

  “狗子,你要脸吗?”

  大天狗抬头看向他:“你卖吗?”

  妖狐忍无可忍,猛地拽出尾巴跳了下去,风擦过他的脸,吹得衣襟猎猎作响。如果他接住我……

  大天狗皱紧眉头,展开双翼跟着纵身一跃,赶在半空中拦腰抱住了他。

  “大天狗大人啊……”妖狐喃喃。银白的长发跟浅金色的发在风中纠缠成一团。

  大天狗低下头去看他,妖狐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蜻蜓点水般又离开,“小生喜欢你。”

  大天狗蓦然睁大眼。

  

  妖狐从来没有问过他为何会喜欢自己。

  那是他从爱宕山到平安京途中的事情。

  入夜。

  高台之上躺着一名少女。

  月色衬得她肤白胜雪。唇上透着艳丽的朱红,是胭脂……不,不对。

  旁边有一个青年,雪白的长发和狐狸的耳朵,发梢透着一点紫色,眉眼如画,他正半跪在少女的身侧,目光亲昵又怜爱,又像是在欣赏着一件稀世珍宝,仿佛这少女是他缚在笼中的金丝雀,而不是他锐利爪下的猎物。

  大天狗皱起眉,他向来不屑于在意这些,但今日有些反常,又或许是命定之事。他定定地看着那个杀人的青年,直到那人转过头来。

  啊……一双金色的,惑人的眼睛。

  将他困住,束缚起来,或是拥入怀中吧。

  

  “妖狐,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用狂风刃卷的时候?”

  “嗯?”妖狐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很好看。”

  只是那个时候吾不敢说出口,所以装作瞌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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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崽】让我偷偷看你

牛角面包:

*ooc傻白小甜饼,一口吃掉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我不信邪




晴明阿爸好容易肝出大天狗来,纵然是卷个风袭都软绵绵的奶天狗,那也要天天揣在心窝子里,处处留意着。




奶天狗小小年纪就生得一幅好皮囊,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愁人,这万一被哪家坏蛋瞧上眼掠了去,阿爸的心尖尖都要疼死。隔壁的黑晴明就眼红得紧——不成不成。可阿爸是谁?平安京第一大阴阳师呀,大阴阳师略一沉吟,就摇着扇子摸出个大面具,招招手:“狗子,来。”小狗子最听话了,立刻就来。晴明阿爸把那大面具套到小脑袋上,哎,这就解决了。“狗子,面具下头的脸可不能轻易叫人瞧见,知道吗?”




大天狗不知道。但也不问缘由,总之听阿爸的就对了。




等到小奶狗变成了大天狗大人,再也不怕有人强行掳走,阿爸觉得狗子可以把面具摘了——“盛世美颜你已经成功一半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盛世。狗子,面具摘了吧。”




狗子——大天狗大人,他不。那老头子似的丑得出奇的面具望过来,看不见面具底下究竟是个啥表情,一把沁凉的声音淡淡道:“不摘。”




吾儿叛逆伤透吾心。阿爸扇子也不摇了。莫不是小时候那天仙似的可人儿长残了?断不肯见人了?多年来他也鲜少见过儿子取下面具,长什么样子他都快忘了。




呔,坏事了。




大天狗端端坐在院子里大冬天光秃秃的樱花树梢头,谁也不瞧,谁也不理,凭阿爸怎么哄也不肯摘那面具。“自己造的孽呀。”八百比丘尼拿袖子掩着唇笑,飘飘忽忽地道。




伤透心的晴明阿爸索性也不理会青春叛逆期的倒霉儿子,扎进召唤室去画符。




这一画就是一下午,院子里的人啊妖啊都进屋去了,放晚的天开始飘雪,大天狗才从树上落下来,去吃今天份的达摩。




“今天没有达摩呢。”神乐堪堪瞧着他张望了老半天,才慢慢说。大天狗转向她——即使是隔着面具,神乐也感受得到他逼问的目光,于是手中的伞一拐,指向前厅。大天狗循着方向看去,便瞧见一大群人人妖妖聚拢作一团,姑姑和阿爸整个喜上眉梢。




“是妖狐呢。”神乐轻轻说。大天狗走近几步,只瞧见姑姑怀里抱着的毛茸茸一小团,白生生的,说不清是耳朵尖还是尾巴尖的地方泛着点儿紫色。他听见阿爸逗那小团子:“阿崽,阿崽,吃个达摩,好不好来?”




哦。大天狗冷冷地想,今天份的达摩就是给这小崽子了。


 


不光是今天份的,第二天的、第三天的……颜控的阿爸把达摩都喂给了愈发俊俏的小狐狸,以前最疼大天狗的姑姑也整日没见地给那小狐狸打御魂、打觉醒。




大天狗很不满意。




阿爸又在叫了:“狗子,来。”待他走近了,把身后的小家伙往他怀里一推。“我瞧你也懒怠动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阿爸和姑姑都忙,你来带阿崽升级吧。”




大天狗不愿意,大天狗想拒绝。但是阿爸不容置疑地微笑着,不容置疑地摇着扇子。算了,奔赴大义的途中定有劫数相挟,这想来就是大义的考验。为了大义,大天狗忍了。




阿爸满意地走了。可小狐狸不识相,跳起来就想把大天狗的宝贝面具掀掉。大天狗一惊一怒,霎时间就把小狐狸卷到十步开外,摔个屁股墩。小狐狸摔得愣了,嘴巴一瘪,金灿灿的眼睛一眯,眼泪浩浩荡荡地就下来了。大天狗猛地一转头,瞅见阿爸还没发觉,趁着这工夫赶紧抓住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东西,捞起来就往天上飞。




“哇——”




啧,吵死了。这么小一个,怎么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大天狗伸直了手臂,把那激烈地动个不停的团子拎开,离自己远远的。可小狐狸闹腾得更凶了,哭得直打嗝。“撕拉——”袖口的针线就松开了,张牙舞爪的团子立时往下一掉。大天狗眼疾手快一把抓回来,那小狐狸已经吓得没声儿了,手脚并用狠狠抱住他的脑袋,压得那本就不舒服的面具也狠狠硌着鼻梁。




大天狗疼得皱起眉,把黏在头上的狐狸崽子扒拉下来,连带着面具也给扯下来了。他也管不了那许多,只是窝心火冒地揉揉鼻梁,都起印子了,想来狼狈得很。久了才起心思瞅一眼怀里的动静,却见那小狐狸已经全然呆住了,愣不拉叽地盯着自己——莫不是吓傻了?大天狗伸手捏捏那脸蛋,嗯?细细滑滑的,像他爱吃的糖糕。




小狐狸也任他捏,仍然只是呆傻的神情。




啧,坏事了。晴明会生气的吧?会的吧?他的宝贝阿崽被吓成这幅傻样子。




大天狗有点忐忑,他决定先哄哄高兴了再回去。




黑色羽翼的大妖怪出现在市集上的时候,卖糖糕的小摊主吓了一跳。羽毛乱乱的,面具也有点歪,怀里还箍着一只傻不愣登的小狐崽。“两包糖糕。”大天狗还是端着他那清高的架子说。小摊主麻溜儿包好热腾腾的糖糕,双手呈上去。




黑色的羽翼又一展开,骤然就飞到人寡声稀的街角去,把小狐狸放下地。小狐狸呆呆地不吱声,大天狗也不说话,只是把糖糕往他手上一塞,就不动静了。许是被糖糕烫了,小狐狸回过神儿来,一开口就是:“大天狗大人,能不能、让小生看您一眼?”




这小孩说话倒老成得好笑。大天狗低头瞥他一眼,正对上那双金灿灿来水灵灵的眼睛,也不知道怎的,竟叫他心下一悸。他赶紧抬头不看,淡然道:“晴明不让。”说了的嘛,面具下面的脸可不能轻易叫人瞧见。




小狐狸最是机灵了,偏不依:“那,那您别动,小生偷偷看一眼。阿爸不会知道的。”童言无忌竟有些可爱……但是大天狗没有这么觉得就算这么觉得了也不说。




久了不见回应,小狐狸只得委委屈屈收声。末了又忸忸怩怩开口:“大天狗大人,糖糕烫,小生拿不住。”大天狗纡尊降贵瞧他,包糖糕的毛边纸还好好地没拆,小手爪拿不了那烫东西,偏生缩进袖管里垫着,看着可怜巴巴。




大天狗只得蹲下身,腾出一只手拿着糖糕,小心地一口一口喂。又怕那比手儿还嫩的嘴也给烫着,时不时还要吹吹。哎——偏他昨儿还是个姑姑一手喂达摩的孩子,今天就要照顾更小的小崽子,妖生艰难。




好容易瞅着那哭得红红的眼角不红了,抽抽噎噎也不抽了,想是瞒得过晴明了。大天狗站起来,领着小崽子往回走。街巷内人多不宜飞,他腿长步子开,倒也不慢,只是蓦地手被拉住了,却是小狐狸伸手牵着他,还在急急跟着小跑。




鬼使神差就心软了,鬼使神差就走得慢了些,再鬼使神差就弯腰又抱回怀里,瞅瞅额头上都出汗了,又鬼使神差笨手笨脚地替他拨拉拨拉头发,擦吧擦吧汗。




总之是鬼使兄弟的锅。




回到寮已经赶晚了,狐崽早窝在他怀里睡着了,姑姑迎出门来把狐崽抱回去。那么暖乎乎软乎乎的一团,离了怀里还有点不适应,大天狗伸手擦了擦狐崽嘴角的糖糕屑,还是放了手。“啊啦,一天不到就舍不得了呢。”八百比丘尼抚掌轻笑。




没有。没有舍不得。大天狗冷冷地想,转身就走。“明天也要带着阿崽喔。”占卜师在背后柔声道。




大天狗不愿意,大天狗想——好像也没有那么不愿意,也并不是非要拒绝嘛。


 


清早起来,大天狗就守在院子里。过路的小妖怪们看见了,窃窃喳喳地瞎猜,大天狗大人像是在候着谁,是谁呢?姑姑把阿崽从结界里抱出来,已经长大了一圈,揉揉眼睛却还似小时候一般模样。有风来,带着似有若无的草木气味,遍识世事的姑姑嗅到了:“春天要来了啊。”




春天要来了,大天狗大人的心情好得很。




如约带妖狐去拳打麒麟脚踏大蛇,手把手教他使风,又替他挡下对面来的袭击,一天下来就伤痕累累。小狐狸倒完好无损,只是堪堪炸了毛:“大天狗大人!您受伤……”“不碍事。”大天狗有点累了,刚好那小狐狸靠过来,毛茸茸暖洋洋的,他顺势伸手抱好,再蹭一蹭,伤口好像也就不那么疼了。“小生去找萤草姐姐!”小狐狸说着就要跑,大天狗赶紧地一把拉住:“不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不愿意这么说。




夕阳西下了好些时候,大天狗又端端回到树梢去,看着枝丫上冒了头的嫩芽。“大天狗大人!”有人唤他,是妖狐啊,“这个给您。”大天狗飞落下去,是一小钵捣碎的草药。其实大天狗一回来萤草就给他叮过了,但大天狗不说。他只是低头看着那小钵子,垂着眼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妖狐看不真切那眼神,又想摘掉那面具,手痒得厉害,但终究忍住了,只是讷讷道了声晚安,就跑回屋子里去。




这边厢大天狗还拿着那钵子草药,仍是低着头,轻声道:“晚安。”倒像是对手里的钵子说话。




狐崽被放到结界里养着,红蛋蛋白蛋蛋喂着,一夜起来,就脱胎成清俊的少年模样,眉眼间描的火红妖纹像是能烧起来一般诡谲,叫人盯着挪不开眼。晴明阿爸送了柄小扇子去,也就有模有样地跟着阿爸学,走起路来扇子也一摇一摇的了。




身子骨长大了,狐族的顽劣性子也都跟着暴露出来。天生冶丽的一张脸,非拿个面具神神秘秘地扣着,扇子掩着嘴角,低低说些动听话,顾盼间无限风流。




“鲤鱼精小姐今天也像出水芙蓉一样呢。”




“萤草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




“八百比丘尼大人——”




八百比丘尼伸手揉揉妖狐的脑袋,淡淡一笑:“看着长大的孩子,要说俏皮话还早了些呢。”妖狐撇撇嘴,垂了耳朵,又去撩拨别的小姐姐。在跳跳妹妹面前站定还没开口,后领子就被扯住,大天狗伸开翅膀挡了妖狐的脸,不咸不淡:“去打御魂了。”说着就拎起来往天上去,全不顾狐狸啊啊啊地嚷。


 


妖狐傍上了大天狗大人这高枝,整日在大蛇和麒麟跟前耀武扬威。久了还是有些不甘,套上针女小生好歹也是单体扛把子,怎么临上场了就像个装点战容的花瓶子小白脸呢。




“放着小生来!”一轮下来三点火,大天狗已经握在手里了,听妖狐一声吼,想了想又扬手卷个风袭,好整以暇地看这狐狸接过鬼火能翻出朵什么花。




最终还是只突了两下,还被对面的大刀砍得险些背过气。




鬼火兜兜转转又回到大天狗手里。定神看去,竟然收了那幅云淡风轻的派头,那面具怒目蹙眉竟是要活了,双翼展开势同山雨欲来。如果不是看见他这个样子,妖狐都快忘记了,大天狗大人是一把刀,端的是谁也不理睬的模样,但发及锋而逝,铁近刃如泥。




大天狗大人生气了,羽刃暴风清了对方的场。妖狐看得有些发愣,末了,品出几分尴尬的意思来,总归他自己抢了火又拖了后腿不是?扇子又掩过嘴角,掩过不好意思。想道个谢吧,偏生又开不了口,这可怎么好?青春期的小少年哟易碎的自尊心。




那之后妖狐一直不吭声,大天狗也默默有些恼——恼个什么呢?是恼妖狐不理他?还是恼对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了他带大的崽?是了,就是那边那个不识好歹的妖刀姬,偏要跟他大天狗叫板,弄得小狐狸——嗨呀,怎么又想到这狐崽身上去,偏他今儿早晨还惦记着别的小姑娘呢,可叫人气恼不气恼?不对,吾这是恼个什么?




大天狗想不明白。大天狗更气了。




“狗子和阿崽这是闹别扭了?”晴明阿爸瞧着一个坐一边,谁也不看谁的两只妖,慢慢悠悠地问。“可不呢嘛,小时候可不这样。”姑姑不甚关心这个,小孩子嘛,闹闹别扭总会好的。不说还好呢,这么一说,大天狗听进耳来更不受用。小时候多好,狐崽从来只粘着他,也不会——也不会跟现在这样,逗逗左边的小姐姐,又闹闹右边的小妹妹,他倒快活,下午阵怄气的劲头哪去了?




达摩不吃了,最喜欢的麦茶也不喝了,呼啦呼啦翅膀又回到树梢头。“这是动了多大的火气。”阿爸摇摇扇子,恰把阿崽偷偷跟着也飞上树的眼神儿收进眼底。




狗子呀,最是不解风情了。打小就跟着跑,怕被嫌弃也要黏着,去哪儿、干什么都要晓得,阿崽的心思,连博雅那木头都猜得出几分,大天狗大人却只顾着他的大义,谁人也不理会。这时节闹了小别扭,也怨不得以往的心事都被翻出来,一一打了结却是解不开。




三春孟仲,天气清明,和风拟把草木催生,正是少时怀春。樱花妖温温柔柔笑一笑,就答应了一众女孩子催开漫天的樱花。吓!端坐在树梢的大天狗险些被掀翻,还好稳住了,白如晨霜的狩衣隐在春深处。


“大叔,大叔!”新来的鲤鱼精又在叫了,大天狗心下一烦,不听。


“是哥哥。”妖狐笑盈盈地纠正,倒也不为这个着恼。


“大叔哥哥,你为什么要扣个面具呀?”


“面具下头的脸可不能轻易叫人看见。”


“那叫谁看见才好?”


“嗯……叫小生的命定之人看。”


“那又是谁啊?”




没了声响,大天狗怎么仔细听也听不着。久了,那声音才带着笑意悠悠道:“不知道呢。不过,鲤鱼精小姐想看吗?”




那时间面前的樱花绚烂得闹心,春风也吵人。大天狗闭了闭眼,止不住地眩晕。鲤鱼精会说想的吧?所以,那小狐狸的命定之人就是——就是——




“妖狐大人!请、请离鲤鱼精小姐远一点!”河童畏畏缩缩又坚定不移地跳出来。




“哎呀,哎呀。”妖狐轻飘飘地笑,任凭河童又急又怕地把还迷惑个不住的鲤鱼精拉走。他靠在樱花树上,闲闲地打望院子里翻花绳的姑娘们,望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转头向树上:“大天狗大人,看够了没有啊?”




枝影横斜稍动了动,大天狗飞落下来,带离了一身落花。美则美矣,就是面具太辣眼睛。“你刚才说命定之人,是谁?”好家伙,一点儿也不承让,就这么问了出来。




妖狐笑笑,抬手摘下面具,火红的妖纹露出来,额间的、眼下的,犹似鲜活有灵气,衬得金灿灿的眸子像是流转着什么光,一时迷了人心窍。“小生不知道呢。”他仍是笑,眼睛却不笑,直直盯过去,“大天狗大人知道吗?”




大天狗的面具严严实实,也不知道后边是个什么表情。妖狐盯得久了眼睛也酸,罢了,总是拗不过的,又拿起自己刚摘下的面具扣回去——手却被捉住了。大天狗伸手握着妖狐的手腕,不让他扣回去。




“你想看看我吗?”他嘴巴里干得紧,说出来的话也是干巴巴的。




妖狐愣了愣,随即轻笑:“不想。”




这倒奇了,之前嚷嚷着想看一眼的是谁来着。“为什么?”




“因为大天狗大人不喜欢。”妖狐笑得干干净净。




要不是那双眼睛里真真切切除了光什么也没有,大天狗几乎要以为这是什么狐族的媚术了。他一时有点愣:“就这样?”




妖狐敛了眉眼,仍然只是笑:“就这样呀。”他拿扇子挡去脸上快挂不住的笑意——这么折腾是做什么呢,还是回去找小姐姐们好。




“那你喜欢吗?”




清冷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仿佛还伴着樱花落地的声音。妖狐被惊着,抬头去看——丑不拉叽的面具倒是取下来了,那高傲的下巴颏儿却直往一边抬起来,躲闪又下定了决心的样子。叫人看不着正脸。




可不就是在害羞呢么。




妖狐觉得这个时候该嘲笑地嗤一声,好拉下那高高在上的脸皮儿来,但他自己的脸都烧得难为情,哪还有工夫去嘲笑别人呢?他只能傻乎乎地站在那里,总发不出声音来。




许是久也不见回应,大天狗转回头来,就瞧见妖狐愣在那,便是连羞赧都顾不上了,又急又怕地追问:“不喜欢吗?”




妖狐圆睁着一双呆了的眼睛,讷讷地结巴:“喜、喜欢。”话音才悠悠未落地,面上又烫了几分。




哦呀,今儿院子里的樱花可真好看呢,那叫一个红。三尾姐姐吹吹新涂的蔻丹。就是跟前杵了俩傻子,像是要和樱花赛赛谁更红火一样——煞风景。


 


樱花开着呢嘛,和风细细吹着呢嘛,谈个小恋爱的季节又到了。大天狗轻轻靠近樱花树下坐着打盹儿的小狐狸。“……阿崽?”憋了老久才叫出来,竟然叫他又欢喜又紧张。




被叫的妖不应声。大天狗又靠近些,直靠到他身边,左右看看是没人了,才把羽翼张开,小心复小心地凑上去,轻轻吻一下睡得不省人事的嘴唇。许是醒了些,还睡眼朦胧着呢,软软的尖耳朵也迷迷糊糊耷拉着,仍把脑袋靠过来,埋进他怀里,蹭了又蹭。




嗨哟,这么大两只,缩在那树下是还怕被发现?晴明阿爸凉凉地看一眼,摇着扇子又走开了。可不呢嘛,面具下头的脸可不能轻易叫人瞧见,这指不定就私定终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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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微博的xx主页说“不转敏感cp”(大概就这意思),就转发除了狗崽以外一切有关此人物的cp,还顺便一下地图炮。真的是五味杂陈。神tm拉郎,硬要占个队,毕毕几句狗崽ky真讨厌啊就算是融入了大众。我偏不,我就要更喜欢狗崽,狂风刃卷和羽刃暴风在我这儿就是cp技能了,你对家还来,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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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A了阴阳师【上】

  •           半乙女向,不是日常也不是cp向注意!

  •      设定是大家都喜欢阴阳师大人❤(也没有全部都是恋爱的喜欢吧……)

  •       有些式神我其实也没有,翻了人设什么写的,可能有OOC,欢迎捉虫!

  •       如果有点梗的也欢迎~再加上传记会好写一点!

     

 

【妖狐】

得知你要走的消息,在树下坐着翻各种照片的他有些呆愣。

向你确认了事情的真实性后,他换掉了觉醒后你买的衣服,毛茸茸发尾的颜色变回紫蓝,妖文隐了,他又带回了面具。

你看得有些心恸,他不是笑起来会有小尖牙和总是展露美丽的妖狐了。你伸手去捡那套萌新时期倾家荡产为他添置的衣服,刚想开口,妖狐用扇子点你额头,“‘风雅之士’也好,‘妖狐’也罢,”声音仿佛清冷了几分,“于小生来说这些都是过往烟云。只是最后想请阴阳师大人再占一卦——”你无从得知他面具后的表情,但他说话有些发颤,又似坠了两点笑意:

“阴阳师大人,敢问从今以后,去哪里寻小生的命定之人?”

 

 

【妖琴师】

妖琴师在房间里弹琴,不时在琴谱上勾画几笔。在门口的你听着,由开始如水般的他的琴声潺潺流出到之后有些无章法,又不敢直接告诉他你过会儿就走了,着急得不得了。实在忍不住想敲门,突然门被他打开了:

“在门口呆那么久,想听我弹琴就进来啊。”

想起以前,你吸着鼻子走进去,他回头叮嘱:“不要在旁边发出声音。”

他的战斗服是没有穿戴的,一袭素雅白衣抚琴,你看他熟稔得恍若初见。

他一边弹一边说,“事情我知道了。”你小心翼翼开口刚想说点什么,但他没有让你开口的机会,“我留不住你,随你要走便是。”他拿起放在旁边的琴谱,“一直以来,……承蒙照顾吧,这是最后的告别礼了。”

你泫然欲泣地说想听他弹,他顿一下,

“我吗?不了,要是你遇到会演奏的人,自然可以读懂其中的深意。”

“今后,我大概也不会为任何人抚琴了。”

 

 

【茨木童子】

是他先找来的。

开了门,旁边就是在打盹被惊醒的他。茨木童子直直看着你:“之前你不是千求晚求希望本大爷来吗?等到了就不放在心上了……”

你眼眶有点红,解释说因为感觉自己无论什么事都做不好,在哪个世界都是半废柴的状态……现在,另一个地方压得你抽不开身。

“那就多做坏事啊。做很多很多的坏事。”

“我又不会介意你下地狱,反正我也可以用地狱之手把你抓回来。”

 

 

【雪女】

雪女是陪你最久的式神,毋庸置疑。

她周身飘着雪花,准备过一会儿给座敷童子堆个小雪人。

雪女的悲伤神色中更多的是遗憾和失落,“现在就要走了吗?”你说大概几天准备吧。她说:“嗯,其实我还挺庆幸的,毕竟我陪你的时间最长嘛。”你都要哭了,她递过来雕成雪花的形状的冰块:“喏,你可以把这枚冬天当作我一直保存下来。”

“不过要走的话……为什么非要现在?多冷。”

“夏天走就好了,夏天的话我就可以抱你了。”

你说现在有什么关系,一定要抱抱。

雪女依旧笑得温柔,“不啦。你冻感冒了,发烧了可没有人帮你降温了咯。”

 

 

【座敷童子】

“我记得你曾经说我是带来好运的妖怪,”座敷童子放下手中的雪人,“我的好运也没能让你留下来吗?……果然是祸福相生呢。”你说她其实一直是好运的,只是你没有福气去享受而已。

“那让我跟你走好不好?我不会添乱的,我会给我我全部的运气。甚至什么都可以……”

 

 

【觉】

觉笑嘻嘻地站在你面前,问:“怎么了呀,怎么了呀?谁欺负我们家的小朋友啦。”

哽咽得无法反驳,想起当初见到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挥着球棍,指着天邪F4一个一个说,“我家的,记着了”的时候。那时还真的是个“小朋友”。

“你真的要走?”听完你的话,觉重复好几遍问句,你点头。

她突然丧气地将球棍扔到一边:“走什么啊……大不了我和兔子小草什么的这些R卡少跑出来离你远点,不要在你画符之前就兴冲冲地等着挤出来就好了吧?对,我因为想见你的心情迫切,总来见你,你是不是厌倦了?”

你伸出手,刚想安慰她不要多想,觉含着哭腔抬头:“我不去卡池等你了,我就在家里安安静静等你,也让R卡尽量别出现……”

“求你了,不要走好不好?”

 

 

【酒吞童子】

“我知道了。”

“再醉一次有什么关系。”

“再醉一次,迷惑自己,麻痹自己,我就可以忘记你。”

 

 

【鲤鱼精】

她把自己关进坚实牢固的障壁泡泡,流着眼泪直到泡泡底部积了一小层水。

“来世的话,我就当一条快快乐乐的鱼,山盟海誓全都忘记。”她哭着,“纵使你日日夜夜经过我的身边,也再走不进我心里。”

 

 

【大天狗】

庭院里疯狂地羽刃暴风,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隐隐约约中你听到:“我的世界已狂风暴雨……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躲……

(等一下,突然尬歌是为什么。)

(原来是打开的方式不对来着……

(划掉划掉!!!)

 

【大天狗】

“吾要追寻大义去了。”他先发制人地告诉你。

你极度内疚的心情有了一丝缓解:

“太好了,你一定要一直追求自己的理念的和想法,不要因为一点挫折就撒手不干,因为也会影响很多人……”说着说着他,你觉得简直就是深度剖析自己,哭了起来,“不要让我这样没用的人来断送你的前程,你还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算不知道未来要发生什么,都要好好……”哭到你自己说不下去,大天狗看不过眼,叹口气,走过来。

“……吾没做什么令汝哭的事吧?”他抱住你,另一只手抚摸你的头,“自己反倒还哭起来了……明明要先走的是汝,吾这么说只是充当个宽慰的作用罢了。”

你被他抱着,怔怔的,想起昨晚梦见自己被他抱着,心跳得很快。

这么想着,你忍不住告诉了他昨晚的梦,说心跳很大声啦云云。

大天狗看着你,点头:“嗯,那个时候,吾的确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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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党,长假更。

其他看简介,欢迎同好。

感谢每一个小蓝手小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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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梗草稿中。半乙女向(有可能是全部乙女向...)。之后精气神好会码一个cp版本。题目大概是“听说你要A了阴阳师”,打算两发就完。
目前写了十二个,欢迎继续点梗(点的话最好带上传记给我哇)!
明天后天开始发出来。

【梦100】多莱伊 《别样地爱你》(三)

要看的前文是http://peaceful-candy.lofter.com/post/3d2e2e_bfaf7622

http://peaceful-candy.lofter.com/post/3d2e2e_bdbe1501.

要交代的都好了。

有任何意见建议欢迎私信和评论,感谢大家每一只小蓝手小红心。



3、

衣服裙子上都是热汤……

我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还好,只是趔趄了一下。

女佣也吓得脸色发白,说话结巴:“公、公主…对不起!您没事吧……真对不起…”

我简单应付她几句,继续左右顾盼找逃跑路线。

突然,我被人揽了过去。

走过来的多莱伊揽住我,嘲讽狠戾地笑了起来。

 

完了完了……我颤抖起来,死抿着嘴,鼻子一阵一阵酸。

多莱伊感觉到了我的颤抖,他偏过头看向我,手臂收紧了紧,盯住女佣,“你撞的特洛伊美亚公主,是我国的贵客,你这点都不知道吗?”

女佣更慌张了,“非常非常抱歉!!公主……请原谅我……”而后又转向多莱伊,“多莱伊殿下…”她刚开口一句,多莱伊脸色瞬间黑了起来,女佣马上跪下,流着眼泪不住哀求,“真的很抱歉,公主,请原谅我,求求您…还有多莱伊殿…”

我赶忙制止她接下来的敬语称谓,“没什么大事,原谅你了,快下去吧。”

 

女佣噙着眼泪退下了,多莱伊凑过来,“惩罚可是在等你,你还有空担心人家,嗯?”

我下意识往后闪了一点,“对不起…多莱伊。”

多莱伊脸上嘲讽的笑从来就没消失,“你和我抱歉什么?是抱歉听了国王的话,带着目的和任务来接近我?是抱歉骗了我去关灯自己逃跑?还是觉得本身有别的亏欠我的地方而抱歉?”

我想到他这乖戾性格接下来会给我的所谓“惩罚”,低下头,已经完全没有解释的心情,只认为或许道歉可以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一点,所以——“……对不起。”我重复这一句话。同时推开他的手。

多莱伊的手毫无防备地被推开,打在我腿侧。

我吸一口气,被烫的地方好疼……

多莱伊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食指和拇指掐着我脸颊,“被烫伤了?”

我点头。

“……很疼吗?”他极其罕见的关心了我。

“嗯……其、其实,一点儿都不疼,就是,一点小伤……”我唯恐哪句话又激怒他。

“那哭什么?”多莱伊拍拍我的头,手掌顺着我的头发一绺一绺摸下来,我酥麻得颤抖。他的手又摸到我的脸,一点一点,他注视着我,摩挲我的泪痕,用拇指,在我盈满泪水的眼眶周围摸了一下,“既然不疼,你为什么,又用这样的表情在哭呢?”

刚想开口,一股委屈让我的话里充满酸涩,我又把话咽了下去。

“……”

多莱伊对旁边的女佣吩咐,“带公主回她的房间,看看有没有烫伤,再换一条裙子。”女佣应着给我领路,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视了我,径直回房间,一句话伴随房门关上的声音落下:“留人下来,选条礼服送过去给公主。”

回到我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我简单收拾的一些拿来的行李。

我抹把脸,原来已经流眼泪了。

“为什么我要来这里啊……这个王子这么奇怪……还被责怪误会……”

我靠着墙,捂着嘴抽泣起来。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我惊慌地站起来,害怕又是多莱伊,沙哑地应声:“来了。”

开门是女佣,她递过来一条裙子,“这是多莱伊殿下吩咐送来的裙子,请让我替您更换…还有,请问公主的烫伤没事吗?”

我接过裙子,勉强笑了一下,致意:“已经不碍事了。你走吧,谢谢你。”

女佣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不住点头:“公主不用这样的…不过衣服还是得我来换哦。”

“嗯…那谢谢你了,进来吧。”我招呼她了,关上了房门。

 

“公主,这件衣服,很漂亮呢,您穿上很合适。”夸张剪裁的红色礼服在我身上。

“………谢谢了,你们的眼光很不错。”

我欲言又止——裙子固然漂亮,可是根本不适合我……

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是我。”多莱伊的声音很低沉。

女佣开心起来,跑去开门,“殿下,您来了。公主真美,您好有眼光啊。”

多莱伊像是很开心的样子,竟然没有在意敬语。

“是嘛……是你这么认为的?”

后半句是他问我的。

 

等等……原来是他挑的裙子?

果然这个大面积露背太蹊跷了……

 

“这个…背上露的太多,会有点冷……”我没有直接回答。

“你果然哭了?”他走过来,“红红的眼眶让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符合这条裙子的感觉,完全没有什么妖艳妩媚的样子,唉,果然难得出席宴会带你去很丢人,和我完全不般配啊。”

“……”我不知道该争取“般配”,还是干脆顺着他的话说对没错根本不配所以换条裙子啊拜托!“…嗯,红色的确不太适合我。能不能今天的晚宴我就不……”

“不行。”多莱伊从执事手中接过另一条,“这个白色的不错,等会儿穿上出来给我看。”

我接过,哦了一声,转回去换衣服。

多莱伊轻笑,把门带上了。

拉开红裙子的拉链,抖开白裙子。

裙子旁赫然有一个贴上去的手写标签——“婚礼演习。”

 



女佣:唉公主您的礼服掉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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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党,后天月考,所以更这个很有风险。

不要怪缓更,不要怪缓更,熬到夏天就是曙光!

就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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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太成熟的小看法

最近这个tag同人文盛起嘛,害得不玩的大家特意来lft,或者是写着别的坑的来试试笔。(啊,坑多懒癌,例如我。)但是OOC未免太严重了吧?有些作者写的那些人我怎么一个都认不出来啊?!这就也只是挂着她俩的名字在自己yy吧?百合倾向极其严重的我就不点名道姓了,里番本子的梗也不要大喇喇地拿出来安在他们身上啊????!!缺肉也不带这样的。哇塞,还开车...................真的有能耐,佩服佩服。不想话说的太过,中枪的也不要跑过来讲什么一棍子打死一船人,注意,没有针对,就根据随便一目十行一下的印象总结的。

————所以我想等这阵风头过了再一股脑放文出来啊.......

啊,不过,瑟莱当初我就这么想,没想到,事到如今,已经快忘光自己想些什么了,自己也很期待,文档能自动填完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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